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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密宗的秘密-----关于密宗的真相(五) (浏览次数:880)
发表于2015-6-24 0:20:00

西藏密宗的秘密(十九):达赖喇嘛与麻原彰晃

“使日本香巴拉化,是使世界香巴拉化的第一步。参加这一行动的人,将积大德而入天堂。”
---麻原彰晃(Shoko Asahara)。1955年麻原彰晃出生于一个多子的日本家庭,他的双眼几乎失明,所以他上的是盲人学校。他想上东京大学未成,就潜心研究亚洲医学和瑜珈术。1978年他结婚后,共有六个孩子。1984年他组织了第一个宗教团体。1986年麻原彰晃来到印度,他延着喜马拉雅山南麓询访佛教寺院。在此他找到了他所追求的:“我尝试过许多宗教修练法,道教、瑜珈、佛教,把它们揉合进我的修练法中去。我的目的就是精神上的大澈大悟。后来我只遵守佛教的法则,在喜马拉雅山的神圣环境中,我大澈大悟了。”(来源 Shoko Asahara: The teachings of the truth, Fujinomiya 1991)
回到日本后麻原彰晃将他的修练小组改名叫“奥姆真理教”(AUM Shinrikyo)。此时麻原彰晃的世界观是大乘佛教的“慈悲为怀”:“我不能忍受自己在极乐的大澈大悟中,而别人仍在苦海之中。我想牺牲自己,拯救生灵,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我要像佛祖释迦摩尼那样。”(来源 Shoko Asahara: The teachings of the truth, Fujinomiya 1991)
但麻原彰晃的心中始终念挂着喜马拉雅。1987年2月,他来到印度见到了十四世达赖,此二人很可能在1984年就曾会面。当时达赖受日本Agon-Shu宗教组织的邀请来到东京,麻原那时还是此宗教组织的成员。据称十四世达赖在此会面上对麻原说:“亲爱的朋友,日本的佛教已经颓废了,如果这样下去,佛教就会在日本消失。你要在你的故乡传播真正的“佛教”,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你明白“佛”的心意。你去做这个工作,我很高兴,因为这样你也帮助了我的工作。”然后达赖还用圣水祝福麻原。两者建立了师徒关系。(麻原的说法现在自然不再被达赖所承认)
事实上两者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此后他们还会过五次面。就在毒气事件刚发生以后,达赖还在一次对记者的谈话中,称麻原为“一个朋友,虽然不是一个完美的。”后来又发现了达赖给奥姆真理教的感谢信。1989年,麻原赠给达赖的组织十万美金,达赖则给麻原发了所谓的证书;麻原以此证书得到了日本政府对奥姆真理教为正式宗教的承认。在麻原给达赖的回信(1989年2月8日)上有:“我的愿望就是西藏能尽快地回到藏人的手上,我将尽可能地提供任何帮助。”在1995年2月24日麻原给达赖的信上:“我想报告尊敬的上师:我肯定Gyokko(麻原的儿子)就是班禅喇嘛的转世。”麻原列举了很多相同点和征兆作为证据:
---和班禅喇嘛一样,Gyokko一个耳朵聋;
---Gyokko之母怀孕时,梦见一个男孩坐在莲花上从雪山飞来,一个声音说:“班禅喇嘛,西藏佛教快完了,我来拯救它!”
其它喇嘛教的高层人物也和奥姆真理教过往频繁,如宁玛巴的Khamtrul Rinpoche和噶举吧的 Kalu Rinpoche(卡卢仁波切)就曾多次与麻原碰头,Khamtrul Rinpoche还曾促成达赖与奥姆真理教的Hideo Ishii一起商谈。
我们现在来看奥姆真理教的教义:对于麻原最重要的行为指导就是香巴拉的信仰。麻原认为香巴拉的最后一战已经迫在眉睫,他最重要的使命就是在此战中做最前锋。麻原制定了详细的世界香巴拉化计划,即用武力占领世界的计划。奥姆真理教每天必听的歌曲中就有一首进行曲《香巴拉!香巴拉!》。
奥姆真理教的宗教仪式是完全按照喇嘛教制定的。奥姆真理教的内部刊物就叫做Vajrayana Sacca。而麻原的行为准则也从早期的大乘佛教道德观(慈悲为怀等等)一转而变为喇嘛教的“翻转法则”,任何违反社会常理和法律的犯罪行为都不再是禁忌。麻原写道:“最坏的事,转换变成最好的事,这就是密宗的思想方法。” 【参照:注1.】
麻原的个人修练,可以说是西藏大喇嘛修练的复印。麻原对他教里面的所有女信徒有“性使用权”,实际上他也经常使用此权。同喇嘛教一样,此“性修练”的权力只有教内最高层才有,广大的普通成员都必须“守戒”,如果谁手淫被抓到,会被关几天单独禁闭;这里手淫的意义是射精。在闭精的情况下则正相反(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麻原是多么严格地遵守密宗的教条)。麻原命令他手下的男学员:“每天手淫,但不许射精,如此干十天!然后每天手淫两次…。把你最喜欢的女明星的照片挂在眼前,最好是裸照。充分发挥你的想象,现在每天闭精手淫四次!”在灌顶期间每天闭精手淫还要增加。六个星期后学员可以找一个女友,给她喝点酒,然后行密宗交合仪式:呼吸81次不动,9次动、再呼吸81次不动,27次动,如此反复增加下去。与喇嘛教中上师与弟子的关系相同,奥姆真理教的学员也必须给“上师”献“智慧女”。一个学员将自己的女友献出后认为:“如果她将自己奉献给尊敬的上师,上师的能量就会流入她体内。对她来说,这比与我交合要好。”有一次一个女学员不肯服从,麻原对她说:“这是一次密宗的灌顶,你的体内能量将会更快地流动,你就会更早“大澈大悟!”于是强力使她服从。
对于喇嘛教的“红白仙露”和“仙药”,麻原也模仿得很彻底。麻原的血是极其昂贵的灵丹妙药,他的头发做成一种“仙”茶,他的洗澡水也具有特异功能而被销售。麻原的精液则具有极巨大的法力,一小瓶卖7000美金。
学员还必须按密宗修练法则训练胆气,他们被单独地关在极小的笼子里,长时间地看血腥恐怖的录像,耳机里还不时地传来死亡的威胁。在第一次印度之行中,麻原就认为自己据有了“法力”(Siddhi),他可以和神灵对话,他能穿墙,甚至能在空中飞翔。
奥姆真理教的“神灵”都是来自喇嘛教,麻原自己也将他的宗教仪式称为“藏传佛教”。麻原认为自己是佛祖释迦摩尼的转世,教内人士对他的称呼就是“今日之佛”。其它教内人士也得到喇嘛教的名字,如麻原最信赖的Kiyohide Hayakawa就叫Tilopa(帝洛巴,密宗早期的大法师),是一个“菩萨”的转世。麻原对未来的预测还受到一些科幻漫画的影响,Isaak Asimov的Foundation对他的影响也很大。他还崇拜希特勒,认为希特勒并没死,还会乘飞碟降落地球。
根据喇嘛教的原则,麻原要求他的弟子放弃个人的意志,而换用“上师”的意志。权力对于麻原来说并不只局限于宗教上,他也需要世俗的政治权力。他想象自己将成为一个统治世界、政教合一的喇嘛强权领袖,为实现此理想他先组织了一个政党,参加选举,但结果很不理想,于是他决定以武力实现。
这里我们看到奥姆真理教的发展过程,它最早以大乘佛教作为教义核心,以自我牺牲、慈悲为怀为原则,以非暴力为信条。在接触喇嘛教以后,密宗成了它的核心教义,“翻转法则”成了行为准则,任何犯罪行为都不再是禁忌,最终走向不归之路。我们看到了密宗教义是怎样的打开犯罪之门。【参照:注1.】

写到这里,我想起在一篇介绍色达五明佛学院的文章中看到如下一个情节,当一个汉族修练者被问到为什么不修汉传佛教而修喇嘛教时,他说:当今世界是末世乱相,常法已无法维持,只有喇嘛教有怒目金刚、规模宏大,(应当就是指喇嘛教中特有的“佛”化凶神恶煞Heruka,一个“翻转法则”最具体的运用----“以恶制恶”。) 才能重振“佛教”。这种说法在喇嘛教的新信徒中是有相当代表力的,联系到我前几篇介绍过的“香巴拉迷梦”,那个古老的“启示录”一下子变的这么近在咫尺;这个观点大概也可作为麻原彰晃的行为批注吧。
麻原对于自己下的杀人令,完全按照喇嘛教的逻辑给予“理性”解释。比如他下令杀反对奥姆真理教的律师Sakomoto一岁大的儿子,是为了“使这个孩子脱离有前生孽缘的父亲(Sakomoto)之教育。”
麻原认为香巴拉的最后一战就在眼前,没有退路,只有全力一战而使“佛教”完全统治世界。为了这个目的,无论什么事都可以做。为此世界末日之战的胜利,当然需要最先进的武装。奥姆真理教为此组织了自己的研究机构,研究了各种各样的生物武器,比如瘟疫病毒等等。麻原幻想着一种巨大的激光武器:“当激光的能量被加强后,它的光就会变成纯白色,就像一把剑,这就是信仰之剑,他可以毁灭一切敌人!”麻原手下的科学家Hideo Murai更是个武器狂,他想象建造一种电磁武器,这种电磁武器可以引发地震等自然灾害,甚至可以将地球像苹果一样劈成两半!为此他还千方百计的想得到电磁科学家 Nikola Tesla(1846-1943)的手稿,他联络了纽约的Tesla学会和贝尔格莱德的Tesla博物馆。1994年3月,Hideo Murai来到澳大利亚奥姆真理教买下的农场测试电磁武器,有人称1995年的神户大地震就是奥姆真理教所制造的。麻原彰晃曾在地震之前预测到此次灾害,这是他许多预测中极少应验的之一。麻原对常用武器也很重视,奥姆真理教有生产机关枪的工厂,他还曾将俄国的军用直升飞机拆散了运进日本。但麻原认为最利害的武器还是他自己的意念,他认为通过密宗的修练可以用意念摧毁整个城市!奥姆真理教的武器研究院里挂满了喇嘛教的画像图形,还有麻原从斯里兰卡带回来据称是佛祖骨头的东西,在毒气制造厂里有巨大的佛像。由于容易制造,毒气成了奥姆真理教的主要武器。麻原本来打算用直升飞机将毒气洒到日本政府和议会去,地铁的毒气只是作为事先演习试验用的。
奥姆真理教并不只局限于日本,它在世界各地都有组织,特别是在有着“信仰危机”的俄国。那里大约有三万信徒,麻原在莫斯科大学曾做《通过真理使世界走向幸福》的讲演。
奥姆真理教是现代社会中第一个对无辜人群采取恐怖屠杀手段的宗教组织,其它邪教的流血事件都局限于本组织内部。对此事件现代社会似乎已经准备遗忘掉,而完全不去追查其恐怖教义的来源。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只有静静等待此类灾难第二次的发生了。
达赖喇嘛与麻原彰晃,此二人犹如一对截然不同的孪生兄弟;一个是闪光灯前的“世界和平使者”,一个是被告席上的杀人凶手。他们来源于同一土壤---喇嘛教,但在表面上似乎长出完全不同的果子。我们用密宗的逻辑来分析这一现象,则会看到,达赖喇嘛与麻原彰晃实际上是担任了同一本质的两个不同角色;一个扮演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一个则扮演“佛祖”的凶神化体---地狱之神Yama。一个是光明面,一个是阴影,然而两者却是同一躯体。这种角色分工不仅不是偶然的,而且是必要的。达赖喇嘛只有将他本身内在的暴虐本质转移到凶神Heruka身上,才能使自己成为“光辉的观世音菩萨”。
作为一个现代人,我们应当怎样看这个问题?奥姆真理教实际上是西藏喇嘛教的一个缩影,通过它我们可以了解到喇嘛教行为本质的冰山一角。奥姆真理教种种令正常人不能理解的行为,不是来自麻原彰晃本人的独立创造,而是来源于他对于喇嘛教教义的忠实学习和彻底执行。

西藏密宗的秘密(二十):Dorje Shugden事件(上)

喇嘛教徒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巫术占卜。至今达赖喇嘛的重大政治决定都仍得靠占卜。其中最重要的巫师就是西藏“国立神棍”Nechung,它就是Dorje Shugden事件的起源。占卜的方法有很多种,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达赖喇嘛流亡政府的官方网页,看看里面的介绍:(www.tibet.com/Buddhism/divination.html)
---面团占卜;---股子占卜;---念珠占卜; ---靴子占卜;---“随机”占卜;---梦占卜;---火焰占卜;---酥油灯占卜;---镜子占卜;---肩骨占卜;---聆听占卜;等等,
当然那些“重要”的、“神秘”的占卜方法是不会在此网页上公开的。十七世纪时,大权在握的五世达赖建立了“国立神棍”机构Nechung(中文有翻译成“神谕寺”),作为他政府事务的顾问。Nechung神棍就是一个人,用“神灵附体”的方式传达“神”的旨意。Nechung是一个单独的寺院,神灵就“附体”在寺里地位最高的喇嘛身上。Nechung寺内部的颜色绝大部分是黑色的,阴暗的墙上挂着奇怪的、据称有魔力的武器。角落里摆着剥制的野兽标本:虎、雪豹、猫头鹰等。到处挂着凶神恶煞的图像,一个被全西藏人都恐惧的干皮所制成的面具印入来访者的眼帘。Nechung寺的主要图案还有人的肋骨。
占卜时先有歌唱、念咒、熏香等仪式,然后Nechung喇嘛就“神灵附体”了。此时他闭着双眼,脸上肌肉颤动,脸色变为黑红,汗如雨下。然后在别的喇嘛帮助下,将一个四十公斤重的铁帽子戴到他头上,神棍开始狂舞起来,从他泛着白沫的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字眼。这是一种所谓的“神语”,需要经过大喇嘛的翻译才能知道“神”说了什么。
附在Nechung喇嘛身上的“神”叫Pehar,但通常被请来附体的只是Pehar的助手Dorje Drakden,因为Pehar的出现是那样的暴虐,Nechung喇嘛甚至会有生命危险!Pehar手下一共有五个凶恶的“神”,合起来叫“守护轮”。几百年来Pehar对西藏的政治有着重要的影响,我们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子:Pehar有三个不同颜色的脸,头戴竹笠,上有一金刚,它手上拿着弓箭、刀剑和鞭子,它的坐骑是雪狮子。Pehar的来源是藏北、青海,它是格萨尔王传中魔鬼之国蒙古部落Hor的战神。敦煌出土的文献称Hor为“吃人肉的红色魔鬼”,Hor的蒙古王曾来西藏杀掠,将格萨尔之妻抢走。通过一场血腥的战斗,Hor被格萨尔征服,Hor的主神Pehar被迫下毒誓服从格萨尔。格萨尔虽使Pehar无害,但真正驱使Pehar的却是莲花生(Padmasambhava)。传说中,莲花生用金刚杵点在Pehar头上,用法术降服了它。从此Pehar就是喇嘛教 “众神”中的一个了。Pehar的贡奉地原是桑耶寺(Samye),它在建寺中被令干苦活。900年后五世达赖将它迁到哲蚌寺附近的Nechung寺,并将它“提升”为西藏“国立神棍”。因为Pehar不愿意记起它当年被格萨尔打败的事,所以在哲蚌寺和其它任何Pehar到过的地方都不准念《格萨尔王传》。那么为什么是Pehar,这个西藏以前的凶恶敌手,来做西藏政府和达赖喇嘛的“高级参谋”?逻辑上应该是一个菩萨或者格萨尔王这样的“民族英雄”才更合理呀!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得去看五世达赖时期的宗教情况:我们知道,五世达赖是借助蒙古卫拉特和硕特顾始汗的力量以取得西藏的政教大权。但是当时西藏的“民族力量”支持的却是藏巴汗和Karmapa(葛玛巴)。明白了这段历史,就不会奇怪为什么五世达赖选Pehar做黄教政权的“高级参谋”,因为Pehar的任务就是要驯服那些西藏的“民族力量”;另一方面五世达赖自己就出生于一个远祖是Hor蒙古人的贵族家庭。Pehar虽然发了毒誓,但喇嘛认为他有可能会有一天自毁誓言,反过来报复藏人。那时会发生什么呢?Pehar曾对莲花生说过:那时它会毁灭房屋和田地、西藏的儿童会挨饿直到发疯、冰雹和蝗虫会将所有的庄稼毁灭、强壮者会死光、只有羸弱者残留下来、整个高原会陷入战争。Pehar会打断喇嘛的冥想、剥夺他们的法力、把他们赶向自杀。男人会强奸自己的姐妹、智慧女会毒死大法师,然后逃奔异教徒之国。“我Pehar,寺庙佛塔和经文的主人,将会占有所有处女的身体!”
在现实政治上Pehar所提的建议对西藏并不都是有利的,比如它给十三世达赖所提的建议:下令攻击Younghusband所率领的英军。
那么今天西藏流亡政府的运作是怎样的呢?当人们听到达赖喇嘛口口声声“民主”“自由”“人权”,也许会以为这种求签问卜的政治方式已不流行了。事实正相反!达兰撒拉的政治决定仍然是依靠占星、问卜、析梦、抽签!每一个政治决定都要通过这些方式来解决,每一次都得去问那个凶恶的蒙古神Pehar!这种巫卜的方法在最近几年反而更多了,除了Nechung,还有三个神棍参与达赖政府决策,其中有一个来自西康区的年轻女子。达赖喇嘛自己怎么看这个问题呢?他说:“有些“进步”的藏人问我为什么还用这种老方法取得信息?原因很简单,根据以往的经验,占卜的结果总是正确的。我不仅相信鬼魂,我更相信各种各样的鬼魂。其中有“国立神棍”Nechung,我们认为它很精确,1000年来它没有出过任何错。”(来源 Dalai Lama XIV: Das Buch der Freiheit, Bergisch Gladbach 1993)(来源 瑞士报纸 Tagesanzeiger 1998.3.23)
达赖也不否认Pehar的暴虐:“它的凶狠形象就是它的守护作用。我和它的作用很相近,我从不对它鞠躬,它得给我鞠躬。”从这里我们看到,不是人在决定西藏社会的政治决策,而是“神”。1987年9月4日,一个新的Nechung喇嘛在达兰撒拉举行了坐床仪式,在达赖喇嘛、西藏流亡政府成员以及流亡议会领袖面前,Nechung喇嘛“神灵附体”。两个月以后,Nechung喇嘛再次在西藏流亡政府会议上“神灵附体”。以上我们可以看到,是什么决定了西藏流亡政府的政治,不是民意代表,不是理性也不是议会多数,而是神棍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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